马姆达尼的税收幻想已在别处破灭

马姆达尼的税收幻想已在别处破灭

由 QTR 的 Fringe Finance 提交

上周我写道，佐赫兰·马姆达尼是个该死的白痴，他提议征收新的遗产税，其目标并非富豪，而是普通纽约市民，他们的所谓财富大部分都锁定在他们花了数十年才还清的房产中。

这个论点对某些读者来说可能显得抽象，就像是对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的意外后果的警告。但我们不必猜测这些繁重的税收政策会如何演变。除了拉弗曲线（它存在是有原因的，而且已经存在了 50 年）之外，我们还有另一个现实世界的例子，而且它发生在一个在政治本能和财政习惯上与纽约有很多相似之处的州。

马萨诸塞州最近对超过一百万美元的收入征收了 4% 的附加税，此前选民在 2022 年批准了该措施。支持者将其定位为一种有针对性的、合理的方式，可以向最高收入者征税，以资助教育和交通等公共优先事项。理论上，这正是马姆达尼等政客声称能够产生巨额收入而不会产生广泛经济后果的政策。

但当然，早期的数据讲述了一个更复杂、也更不令人欣慰的故事。

2023 年，附加税生效的第一年，马萨诸塞州的调整后总收入净流出为 42 亿美元。这一数字比前一年增长了 8%。这并非由人口突然崩溃或任何无关的冲击驱动。它反映了收入及其创造者稳定且可衡量的流出。更具说明性的是，尽管总体移民模式并未急剧恶化，但这种转变仍然发生了。换句话说，离开的人可能少了，但离开的人带走了更多的收入。

图表：彭博社

这就是对所谓的目标群体征收更高税收的倡导者一贯忽视的动态。税收会改变行为，尤其是那些拥有最大灵活性来应对的人的行为。

高收入者、企业主和投资者不会被动地承担更高的税负，如果他们有现实的选择的话。他们会寻找税收优惠的司法管辖区，而在美国，这样的选择比比皆是。佛罗里达州和新罕布什尔州等州的税收负担要低得多，并且已成为高税收州日益依赖的那类纳税人的磁石。

马萨诸塞州附加税的支持者会指出，它已经产生了数十亿美元的新收入，而且这一说法在一定程度上是准确的。它遗漏的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税基的侵蚀可能会伴随这些收益。当数十亿美元的收入流出该州时，这种损失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累积，导致投资减少、企业成立减少以及未来税收减少。短期收入的增长可能会掩盖其下更缓慢但更具影响力的下降。

现在考虑一下马姆达尼在纽约提出的建议。他的计划基于与马萨诸塞州附加税相同的幻想，即政府可以从一个方便定义的群体中榨取更多收入，而该群体却毫无察觉或无动于衷。如果你大部分时间都在政策研讨会上度过，很少观察实际人类的行为，那么这是一种令人安慰的理论。

在现实世界中，人们会对激励措施做出反应，尤其是当这些激励措施涉及巨额资金和简单的离开选项时。当然，纽约已经是美国税负最重的地区之一，多年来一直在向低税收州流失居民。再加上一项更具侵略性的遗产税，这并非大胆的政策创新。这是在加倍解决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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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姆达尼的提议之所以更令人印象深刻（我的意思是，以最糟糕的方式），是因为它在声称只针对富人的同时，却撒下了多么宽泛的网。马萨诸塞州至少将其附加税定在一百万美元以上的收入，这虽然是一个有争议的政策，但至少在言辞上是一致的。马姆达尼希望将遗产税门槛降至 75 万美元，在纽约市，这与其说是财富的标志，不如说是过去三十年里买过房子并且没有失去房子的标志。皇后区或布鲁克林的一套普通住房加上一个退休账户就足以触发这个门槛。显然，在这个框架下，一个拥有已还清房子的退休城市工人现在也属于富裕阶层。言辞上说的是寡头。数学上说的是你的父母。

这里的行为反应不需要税务法博士学位就能理解，也许这就是为什么提出它的人很少关注它的原因。逃避遗产税不像重组企业或利用某个模糊的漏洞。在许多情况下，它就像改变地址一样简单。这不是假设。退休人员已经经常搬到税收较低的州。马姆达尼的计划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非常具体的理由去这样做，最好是在该州最终审查他们的毕生积蓄之前。事实证明，当选择是离开纽约还是交出一大笔你打算留给孩子的财产时，相当多的人会开始浏览佛罗里达州的房产。

因此，可以预见的结果被当作某种神秘现象来对待。与其说是一个稳定且不断增长的富人税收来源，不如说是税基的缓慢但稳定的侵蚀，因为财富、收入和纳税人迁移到更友好的司法管辖区。这种损失不会一次性出现，这使得政策制定者在短期内很容易忽视它，同时他们会庆祝最初的收入增长。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数学不再合作，结果几乎总是相同的。如果富人支付的税款不够，那么富人的定义就会悄悄扩大，直到包括所有仍然留在那里的人。

纽约不需要水晶球来预测这一切将如何发展。预览已经在马萨诸塞州等地进行。忽视它不是大胆或有远见的。这只是故意的视而不见。如果马姆达尼的提议得以推进，结局将不会令人惊讶。这将是纽约多年来一直在讲述的同一个故事，只是速度更快、声音更大、对那些没有选择离开的人来说成本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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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勒·杜尔登
2026 年 3 月 23 日，星期一 - 09: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