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谎的一贯模式”：马斯克诉OpenAI庭审揭露内部人士如何看待山姆·奥特曼

OpenAI，尽管名字如此，但通常对其运营极其保密。它向世界展示的是一个精心打造的形象。然而，在埃隆·马斯克起诉这家初创公司及其首席执行官山姆·奥特曼的案件中，这家人工智能公司被迫公开面对其崛起过程中一些最混乱的部分。

马斯克诉OpenAI庭审已于周一进入第三周，硅谷的重量级人物纷纷出庭作证，讲述OpenAI的过去及其首席执行官备受争议的领导。马斯克的律师利用前高管、私人短信、日记条目和内部电子邮件交流，将奥特曼描绘成不可信赖的人。奥特曼否认了马斯克的指控，他将在未来几天出庭作证。OpenAI也同样发布了否认声明。

尽管马斯克的案件取决于OpenAI和奥特曼违反了将公司从非营利组织转变为营利性结构的创始协议的指控，但庭审似乎更多地是一场公关战，而非关于公司治理的辩论。OpenAI内部戏剧性的历史，包括2023年奥特曼被解雇后又被重新聘用的五天闹剧，为这场战斗提供了充足的弹药。

奥特曼的领导能力和可信度长期以来一直是科技行业的审查对象，并在许多关于OpenAI的报道和书籍中得到了充分记载——包括最近《纽约客》的一篇文章，其中其他科技界人士暗示奥特曼表现出欺骗倾向。庭审暴露了比以往记录的更多关于OpenAI混乱公司历史的细节，并通过宣誓证词证实了先前报道的事件。

奥特曼的前盟友称其不可信

上周在法庭上，陪审员听取了OpenAI前首席技术官米拉·穆拉蒂的视频证词。穆拉蒂曾是奥特曼的亲密助手，她在证词中指责他在公司“制造混乱”。穆拉蒂于2024年离开OpenAI，她作证说奥特曼“对一个人说一套话，对另一个人说完全相反的话”。

法庭还观看了奥特曼在2023年期间发给穆拉蒂的短信。当时，OpenAI董事会曾因指控他行为误导而将他罢免CEO一职。在他五天后在一场内部权力斗争中复职之前，奥特曼给穆拉蒂发了一系列关于董事会如何权衡他命运的问题。她预示了一个与后来发生的情况截然不同的未来，一个奥特曼将被永远驱逐的未来。

“你能指示好或坏的方向吗？”奥特曼就他的前景给穆拉蒂发短信。

“方向上非常糟糕，”穆拉蒂回应道。

“好的，”奥特曼回复道。

穆拉蒂是几位就奥特曼个人和职业行为作证的证人之一。前董事会成员海伦·托纳曾支持罢免奥特曼，她在视频证词中告诉法庭，存在“与他的诚实和坦率有关的行为模式”，这导致了奥特曼被罢免。另一位前OpenAI董事会成员娜塔莎·麦考利在她的证词中声称，奥特曼的领导导致了“反复的危机事件”。

周一，马斯克的律师还传唤了OpenAI联合创始人兼前首席科学家伊利亚·苏茨克维尔出庭作证。苏茨克维尔曾是罢免奥特曼的董事会成员之一，并于2024年离开了OpenAI。他表示，他曾对奥特曼管理公司的方式和诚实度表示担忧。

“你告诉董事会，奥特曼‘表现出一贯的撒谎模式，破坏他的高管，并将他的高管互相争斗’，”马斯克的律师史蒂文·莫洛问苏茨克维尔。

“是的，”苏茨克维尔回答道。

“这显然是您当时的看法，”莫洛问道。

“是的，”苏茨克维尔回答道。

“业余水平”：微软CEO在庭上批评OpenAI董事会

周一，马斯克的律师还就2023年OpenAI的动荡和奥特曼一事询问了微软CEO萨提亚·纳德拉，纳德拉就试图赶走奥特曼的混乱尝试——OpenAI员工后来称之为“短暂的插曲”——给出了自己的看法。当时，微软是OpenAI最大的投资者，遥遥领先。

“每当我被明确问及山姆被解雇的原因时，我都不记得他们给了我一个具体的原因，”纳德拉回答道。“我从未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明确的答复，”他补充道。

在微软自己律师的质询下，纳德拉批评了试图罢免奥特曼的OpenAI董事会制造了不稳定和沟通不畅。

“在我看来，这简直是业余水平，”纳德拉作证道，并补充说，“我非常担心员工会集体离职。”

马斯克自身的麻烦

OpenAI和奥特曼否认了马斯克的所有指控，并声称他的案件是出于对OpenAI成功的个人嫉妒而进行的骚扰的一部分。陪审团还听取了关于这位特斯拉CEO自身反复无常行为的证词。OpenAI总裁格雷格·布罗克曼上周声称，在马斯克于2018年离开公司前不久的一次会议上，马斯克勃然大怒并“在桌子周围踱步”。

OpenAI的律师在一份文件中声称，马斯克在庭审前两天联系了布罗克曼试图和解此案，但在布罗克曼拒绝满足他的要求后变得具有威胁性。

根据法庭文件，在庭审开始前两天，马斯克给布罗克曼发短信说：“到本周末，你和山姆将成为美国最遭人恨的两个人。如果你坚持，那就会如此。”

马斯克要求罢免奥特曼和布罗克曼，并要求将1340亿美元重新分配给OpenAI的非营利组织，并撤销其营利性结构。庭审的总结陈词定于周四进行。